这个臭小子!
这小嘴毒起来真是随了他亲爹。
傅泽琰在他脸上轻轻掐了一把,“好好吃饭,不许说话。”
在川川说出更加扎心的话之前,宁夏把排骨塞到他嘴巴里:“听你三叔的。”
又给傅凛成使眼色,傅凛成收到,揭过这个话题,聊起别的。
小于两口子都是腼腆憨实的人,根本没有看出傅泽琰是来找茬的,特别是小于,知道傅泽琰是傅凛成的弟弟后,对他很热情,主动找话题聊天。
傅泽琰却懒得搭理他,时不时阴阳怪气一两句话,要不是傅凛成给他发送警告眼神,他都不知道收敛。
吃完晚饭,小于两口子刚到沙发上坐下,傅泽琰就阴阳怪气的说:“这沙发也太小了,这么多人呢,怎么坐得下啊。”
傅凛成想给他一下。
傅泽琰继续说:“川儿,你坐地上去,给三叔腾个地呗。”
在迟钝的人也听出了话外音,两口子脸色尴尬的起身告辞。
宁夏把人送到门口,“我那个小叔子没恶意,他是个直肠子,想到什么说什么,你们别跟他计较。”
门一关上,客厅里就传来傅凛成的怒吼:“傅泽琰你有病吧,跑我这里来抽什么疯!”
傅泽琰吃饱了,和傅子川并排瘫在沙发上,两个人都摸着圆滚滚的肚皮,舒服的不得了。
宁夏不想插手这两兄弟的事,跑厨房去洗碗躲开这场战争。
傅泽琰拍着肚皮说:“我咋了,不是对他们挺好的嘛,人家小于都不计较,你急什么。”
傅凛成气笑了,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赶人:“你赶紧走,别找抽。”
“我是在帮你,你还好意思赶我?!”
傅泽琰也火了,“他一个邻居,你找他背你,万一他不小心摔跤了,你拿什么赔?你们现在穷的响叮当,哪有钱赔给别人?我搞破坏都是为你们好,你不谢我就算了,还赶我走?狼心狗肺啊你这是!”
“远亲近邻懂不懂啊,我有事小于能最快帮上忙,我好不容易请人家过来吃顿饭,你一来就给我搅和了,现在还要我谢你?做什么梦呢。”
“我是摆设吗,有事不会给我打电话?我在怎么不靠谱,也比那个小于靠谱吧!”